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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30 让我度此一生这几天在读<Martin Eden>,留意到卷首那篇John G. Neihardt的短诗 LET ME LIVE OUT MY YEARS,摘录如下:
LET me live out my years in heat of blood!
let me die drunken with the dreamer's wine!
let me not see this soul-house built of mud
Go toppling to the dust -- a vacant shrine!
July 26 普希金断想前天晚报上有一篇刘心武的文章,说的是他在俄国参观普希金决斗纪念地的所见所想。不免联想到了很多往事。
上海人其实是很有些普希金情结的。当年大批的俄侨来到上海并把这里当成他们的第二故乡。据说那时的淮海路两边多是俄国餐馆,一块钱一份牛排,面包随便吃。后来俄国人走了,却留下了罗宋汤和普希金铜像。 汾阳路,东平路和岳阳路的三岔口,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从严冬到酷暑,无论什么时候去,你几乎都能看到高高的铜像基座下有人刚刚放上去的花篮或者鲜花。 我曾经很多次跟人说起过对岳阳路的喜欢。喜欢夏天梧桐树叶遮蔽下的惬意,喜欢蝉鸣声映衬出的宁静,更喜欢那尊普希金铜像。 这其实并不是最初的那座铜像。最早由俄国侨民和喜爱俄国文化的本地居民联合出资铸造的那座铜像在“八一三”之后被日本人拆去融成铜水造枪炮了。 抗战胜利后,上海本地居民自己出钱找苏联的雕塑家重塑了一尊,仍然树立在他的原址。这是上海历史上的第二尊普希金铜像。 可是这尊铜像也没能逃过多舛的命运,在文革的时候被拆毁了。于是岳阳路就此度过了十年没有普希金的日子。 现在的这座铜像是文革结束后根据第二尊铜像残存的照片资料而复原的,是这个城市复兴过程中的第一批城市雕塑作品。 没有诗的日子是灰色的,而理想和自由之树常青。 曾经听过一个在俄罗斯生活多年的朋友用俄语朗诵普希金的诗句。那种美妙的感觉会让你相信语言也有如此巨大的表现力和感染力,能够撩动你隐藏在坚硬外表下的细腻心弦。你会情不自禁地想要进一步了解俄罗斯文化,到底什么样的土壤孕育了普希金、莱蒙托夫和柴可夫斯基、拉赫玛尼诺夫? 我也很多次地问过自己,都这把年纪了,在这个讲究经世致用的时代,为什么还会喜欢诗呢? 或许是因为有些东西我们永远无法忘却,有些东西我们终其一生都在追寻吧。哪怕那只是海中老人普洛透斯变幻无穷的脸,你也没有理由不伸出手去。 。。。 许多年代过去了/ 暴风骤雨般的激烈/驱散了往日的梦想/ 于是我忘却了你温柔的声音/还有你那天仙般的倩影/ 在穷乡僻壤/在囚禁的阴暗生活中/ 我的日子就那样静静地消逝/ 没有倾心的人/没有诗的灵感/ 没有眼泪/没有生命/也没有爱情/ 如今心灵已经开始苏醒/ 这时候在我的面前又重新出现了你/ 犹如昙花一现的幻影/犹如纯洁之美的精灵/ 我的心在狂喜中跳跃/心中的一切又重新苏醒/ 有了倾心的人/有了诗的灵感/ 有了生命/有了眼泪/也有了爱情 —— 普希金《致凯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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